安靜地呼吸,熱烈地渴求,自由地行走。
  •         看完《阿凡達》長達一周的時間,我再也沒有動力去看別的電影。《阿凡達》給我的思想衝擊實在太大,大到我已經無法擺脫它縈繞在我腦海中。
      
      一.《阿凡達》各地票房越戰越勇,中國內地票房首周2.83億,香港上映三周破億,韓國有四分之一的觀眾捲進了《阿凡達》熱潮。北美票房連續四周冠軍,累計票房4.3億。全球累計票房至111日達13.4億美元。打破《鐵達尼號》18億的全球票房紀錄指日可待。
      
      《阿凡達》用其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的商業成功親身演示了CG技術淩駕電影創作之上的黃金定律。
      
      《阿凡達》之後,導演蛻變為CG技術組組長,帶領一群技術人員開發新的技術。因此,想成為編劇的年輕人,你們該醒了,《阿凡達》劇組已宣告:編劇已死。劇組隨便掰一個故事已經可以完事,一個編劇的作用,還不如一個技術人員。
      
      隨著《阿凡達》商業上的成功,更加龐大的財團會注資電影業,企圖在這個香餑餑的投資市場分一杯羹。電影投資的budget從而會越推越高。起初,會因為大片的氾濫,電影業可以養活更多的電影從業員。製作電影的純投資不斷追加,不受控制。彼時,一部電影的賠本,足以讓整個行業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      
      《阿凡達》把荷裏活大片推向一個新時代,已經不用質疑。《阿凡達》足以成為商業電影發展到頂峰的標誌,過後是急速沒落,還是持續繁榮,這就是遺留給歷史的問題了。
      
      可以預見地,《阿凡達》將成為垮時代的悲哀。
      
      二。張愛玲說,一種呼喚代表一種需求。《阿凡達》的誕生,是與現代電影觀眾的大片心理密切聯繫的。當投入市場的電影商品越發單一,是否是觀眾口味同化的後果呢?觀眾口味的同化,市場只剩下大片的聲音在說話:呼喚更完善的CG技術投入電影創作。
      
      2010年,89歲的侯麥因病去世。作為當年法國新浪潮的旗幟之一,看到《阿凡達》像流行病一樣肆虐,恐怕有幾分被氣死的可能。新浪潮的誕生和持續,離不開觀眾的支持。可是,現在的觀眾漸漸向《阿凡達》靠近,恐怕連侯麥的名字也叫不上了。
      
      我只能輕輕地揮一揮右手,迎著冬日苟且的陽光,透過穿梭的北風,對侯麥導演說一聲:一路走好。
      
      觀眾只看《阿凡達》是觀眾的悲哀,觀眾不認識侯麥,也是他們的悲哀。
      
      
      三。從《英雄》開始,中國人的大片情結就一發不可收拾。過去式一年一片,兩年三片,而剛過去的2009年,連《刺0》《瘋暈2》《花木爛》都打出大片的陣容出來獻世。這是現實的哀歌。
      在《阿凡達》面前,陳可辛,張藝謀的幕後策劃人紛紛向中影施壓,硬是把《阿凡達》踢出了元旦檔期,創造了《阿凡達》後元旦上映的奇聞。在《阿凡達》這樣的真大片面前,國產大片各出奇謀,可惜措手無策,只能搞搞小動作。《三槍》香港票房六十萬,《十月圍城》一千五百多萬,同期上映的《阿凡達》一億票房面前,小巫見大巫。如果《阿凡達》在中國實現同步上映,《十月》和《三槍》還能有2億票房麼?那純粹是夢話。而自大成性的陳可辛,不懼《阿凡達》的豪言,只能說明是癡人說夢話。
      
      中國人渴望大片,而國內卻不具備製作大片的條件。詹姆斯卡梅隆十二年磨一劍,期間,張藝謀從《大紅燈籠高高掛》走出來,接連拍了《英雄》《食面買服》《曼城腰帶黃金嫁》,如今這《生瘡拍案驚奇》都拿出來了。
      
      快拍快上賺快錢,這樣的電影圈子怎麼能搞出一部《阿凡達》呢?我們拍不出《阿凡達》,因為,我們沒有導演用十二年時間去籌謀《阿凡達》。
      
      
      山寨了《斯巴達300》的《瘋暈2》已經叫國內CG技術的最高水準,更不用提起《機器俠》趕客的電腦技術了。我們拍不出《阿凡達》,因為我們沒有精良的CG技術團隊。
      
      
      我們拍不出《阿凡達》,因為我們拿不出5億美元的製作和宣傳費用。《赤壁》拍了八千萬美金,那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。和《阿凡達》相比,《赤壁》就是一個低能的早產兒,雖然生於貴族家庭,可是先天不足。
      
      我們渴望《阿凡達》,可是我們拍不出《阿凡達》,這是我們的悲哀!
      
      四。詹姆斯卡梅隆 想必是研究過中國國情,融入了美國人的科幻元素,方才有靈感投入《阿凡達》的製作。
      
      說白了,《阿凡達》就是一群釘子戶鬧革命的故事。這在中國是多麼平常的事情啊。在廣州大學城的這三年裏,我們親眼目睹了政府是如何無良地驅趕大學城的村民,大興土木,搞亞運建設。潘朵拉星球的土著民們好歹有阿凡達團結起他們,奮力與政府抗爭。而我們呢?每當政府一出面,團結起來的人民就四分五裂,各自為政了。《阿凡達》是我們想做而遲遲不敢實踐的革命。經歷過文革”“陸肆,中國人還敢反抗嗎?我們的尊嚴在哪里?我們在政府的暴行面前抬得起頭嗎?還是苟且著偷生,忍辱負重呢?
      
      飯否被封了,yahoo blog 被封了,facebook被封了,現在blogbus也危險了 。我們除了在網上發洩一下不滿,還敢去做什麼實質性的反抗?《淚王子》裏,楊凡透過旁白的男聲道出了我們那xx党的治國之道,“xx黨最厲害的就是,灌輸毒素給小朋友,替他們洗腦。
      
      有一天,我們連反抗的氣力也沒有了。我們才後悔,為什麼當初我們不去做自己的阿凡達,捍衛自己的權利呢?為什麼看到別人被政府蹂躪,我們可以不聞不問,當自己深受其害,呼天不應的時候,我們才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向他們伸出援手呢?
      
      渴望阿凡達拯救自己,卻怯懦於不敢做自己的阿凡達,這不是中國人的悲哀嗎?
      
      
      
      結束語:
      《阿凡達》橫行市場,是電影業的悲哀;是觀眾的悲哀。中國拍不出阿凡達,是我們的悲哀,《阿凡達》思想上是極為反動的,可是廣電局對之視而不見,而對我們自己的電影從業員諸多限制;阿凡達也讓中國人看到了現實的悲哀:我們沒有阿凡達。我們不敢做自己的阿凡達
      
      侯麥去世了,也許是被《阿凡達》的瘋狂票房數字氣死的。他壓根沒想過,CG技術將會有壟斷電影創作的一天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 后記(致謝):1.感謝各位把這片冗長的文章看到最后的網友們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. 謝謝天朝的網管,放過了我們的大巴。

  • 亲爱的同学,

    感情事,总是陌生得无法明暸。明明很爱很爱,很想很想。可惜爱,需要合唱。独唱的歌,再动人都没人眷恋。你已经身心重伤,扮着皮外伤,说什么安慰自己的说话。沉溺于各种自我麻醉,自我催眠。或许,有一天他会爱上你,而你再也不会在乎他。

    这样的事不只是发生在你身上,你爱他,他不爱你。他对你若即若离,他和你不是朋友。他看不上你,即使你投怀送抱,也得不到长夜的温暖。你终于变成了他身边其中一个败将。他想要一个人的快乐,你想要两个人的幸福。你还想奢想什么?

    爱一个人,告白一次,实在需要太大的勇气。当你鼓起勇气去表白,换来的却是礼貌的拒绝。遇到一个他,你习惯地憧憬某些美好的未来。

    你不懂得爱,却记挂电影里的爱情感觉。那些虚构的情意,能有多少真心呢?

    亲爱的同学,我想你给提示,怎么去促成爱恋的美事?

    答曰:你到今天还未改你的思想,难怪你这天没歌可唱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没歌可唱,原谅我不懂为自己的前途做打算。爱情不会来了,原来是我幼稚。

    成熟的你,阅人无数,怎么会愿意为我停留。

     

  • 男孩心中都有一個永無島,沒有成長的煩惱,沒有上學的顧慮,每天玩樂,為永無島找尋新的朝聖者。

    有人說他無情,因為他不願負荷記憶的沉重。

    他愛Wendy,卻不願為Wendy放棄自己 永久的童年。

    他自私嗎?他自私,但他只是做他最真實的自我而已。

    你可以恨他,你以為他沒有等你;而他卻一心認為,是你遺下他,獨自成長,棄他而去。

    “能回味也是暖”,如果抱著這樣的想法,你們會好過一點嗎?




    成年後的小飛俠,自稱沒有腳的小鳥,虛無縹緲。王家衛為他拍了《阿飛正傳》。

    阿飛選擇在他死去的時候棲息,臨死的時候,才想起他最愛的那個女人。

    韶華去,蘇麗珍又是否想起當年痴戀的他?當你知道你才是他的最愛,你是否會原諒他當初狠心而去呢?你以為你輸了,其實你才是贏家。(張先生,張小姐,為什麼,你們的在銀幕上的愛情總是以悲劇收場,王先生你這麼狠心,在《東邪西毒》再開了一把他們倆的玩笑。)


    而我,渴求在有生之年遇上一點偉大的愛情,

    “即使生於世上無重要作為,仍有這種真愛耀眼生輝。”



    二十年後,郭子健借哥哥一曲《為你鍾情》,娓娓道來一個80年代puppy love的故事。

    二十年後,我希望我們有幸見證,我們曾經喜愛的《小飛俠》,記載我 為你鍾情  的過去。

    那時,你便會明白,“地方天圓,誰令我掛牽。”

  • 香港二日游 - [破事兒]

    2010-05-28

    為了看《基智雙雄》和《孕茫茫》,跑了一趟香港,結果看了六部電影,順道夜游了維港。

    《基智雙雄》

    記住,這是真實事件改編。讓你大吃一驚了吧。有人這樣逃獄的。不過,他和Phillip Morris之間,是真愛。

    《孕茫茫》

    生與死,活著與承擔。電影很沉重,卻值得我們去思考。

    《維多利亞一號》

      

    樓價牛市的瘋狂下,人也開始不正常了。

    《飛沙風中轉》

    出得嚟行,預左要玩。《江湖告急》后最具玩味的港產警匪片。

    《驚動了愛情》

    其實,這根本不是愛情故事,純粹是sell Robert Pattinson吸引妹妹仔入場。

    《交響情人夢電影版后篇》

    千秋王子傳奇的終結。王子你永遠活在fans心中。

     

    感謝Dennis師兄同行。

  •    

         一部電影的誕生,起源于一個concept,繼而有了情節和對白的需求,這些都是電影開拍前編劇和導演的溝通工作。電影開拍后,演員的發揮、導演的調控能力至關重要。導演在畫面的構成及景致的營造的成功是電影美學的關鍵。加上后期剪接和配樂,電影的美才油然而生。
      
      有些電影工作者,是深喑電影美學的奧妙。羅卓瑤即使談不上電影美學的大師,也是華語電影圈少有的佼佼者。
      
      影像先行還是故事先行?概念先行還是表演先行?商業片導演考慮的大多是票房先行?闊別華語影壇多年,作為羅卓瑤導演的回歸之作,《如夢》完全是導演在“美學先行”的電影實驗品。
      
      
      很多觀眾看完《如夢》后的評價是“很文藝”。“文藝”二字背后的意思是故事晦澀難懂,過程恨不得16倍快進,看完后卻一頭霧水。
      
      片長117分鐘的《如夢》確實有拖沓之嫌。這無非是一個老掉牙的三角戀故事:一個男生周旋在一堆雙胞胎之間,轉轉反側,不知如何選擇。
      
      可《如夢》偏偏不是這種老套的愛情故事。愛情這條主線,在電影里只不過是一條伏線。
      吳彥祖飾演的Max作為電影的軸心人物,因為自己飼養多年的貓咪去世,自己患了失眠癥。在與心理醫生的會談后,他在夢中夢見了一名死去男友的女子艾玲(袁泉飾)。在現實中,Max是一名不喑中文的猥瑣宅男ABC;而在夢中,他卻操著流利國語,衣冠楚楚,判若兩人。
      艾玲讓Max找到感情寄托,可是從某一天開始,他再也夢不見艾玲。機緣巧合之際,他來到上海,意外得到了艾玲的照片。為此他再次回到中國,最終在杭州找到長相一樣但性情不同的依依。于是Max和艾玲攜手找尋著一個謎一般的艾玲。對于Max,他找尋的是他的夢。對于艾玲,她找尋的是她在別處的人生。
      
      
      貓,是Max和母親唯一的聯系。貓咪是母親以前撫養的貓貓的后裔。而母親,可以被放大為 Max的祖國。貓死了,他和母親的聯系割斷了。他重新需要找回自己和母親的聯系。于是,在夢中,他居然可以流利地說著國語。夢中的女子,是他對祖國的想象。而回到中國后,他看到的卻是依依。我們可以把依依解讀為他眼里祖國的現實。始終,Max依依不舍的是夢里的艾玲,夢里,他溫柔而擅言辭。而現實中,他卻是一個寄居異國的宅男。他沒有朋友,和這個他生活的國家沒有過多的交往。貓死了,Max的自我存在感模糊了。
      
      至于依依,不斷重復著自己很土很土的說話。這便是在ABC眼里的祖國。依依在Max身上看到了生活的另一種可能性。于是,依依華麗地一個轉身,Max甚至誤以為她就是他夢中遇見過的艾玲。在羅卓瑤這樣海外華人看來,我們的祖國,也是因為這群走出去的孩子才看到自己的窘態,才開始華麗的轉型吧。
      
      艾玲是夢,依依是現實。可惜,依依不會是艾玲。我們很想自己的祖國是我們想象中的美好,可惜,不盡如人意。
      
      “你不是她。”Max說。
      
      這是實話。也是無奈。回流的ABC,一方面惦記著 海外的好,卻無法融入現有的體制。
      
      羅卓瑤導演在澳洲生活多年, 《如夢》,想必是她自己的“鄉愁”。Max沒有因為艾玲或者依依而留下,他繼續著自己的漂泊,也許,這也預言著羅卓瑤 始終不愿意回流扎根的 決心。
      
      《如夢》的大部分場景,都是吳彥祖和袁泉兩人 冗長的 對話。用到配樂的場景很少,然而,每一次的配樂都用得極為精致。尤其是 最后二人的“雨中舞”,簡直是華語片史上最 驚艷的 三分鐘。吳彥祖和袁泉這對俊男美女的組合的精彩演出,唯美的攝影配樂,尋夢過程的懸疑,尋夢終點的凄美。一切一切,都源于電影的美。
      
      有人說,電影砸在“文藝”這棵樹上。文藝不等同 煽情催淚。說它“文藝”,是因為它 真的如詩如畫如歌。
      
      By the way,吳彥祖說英文真的比 國語或者粵語都好聽。
      

  • 那年夏天,我認識過一個自比 祖與占 的男孩。

    曾經,我相信,它是世界上的另一個我。他自稱來自B612行星的小王子,而我則是來自永無島的野孩子小飛俠。兩個毫不相干的十九歲男孩,在不同的路軌生活,未曾想象過彼此的存在。陰差陽錯地,他們考取同一間學校,可惜遇著教革,同校卻分區而治。他們曾經不約而同面試了新聞社,可惜,新聞社小王子誕生,新聞社小飛俠卻胎死腹中。于是,他們繼續彼此的生活路軌。

    冥冥中,似乎有著某種緣分注定他們的相識。小王子 驚訝地發現 他和他有著如此多相同的愛好。他們買過同樣的唱片,追捧過同樣的明星。更加令野孩子 激動的是,這個小王子,也知道祖與占背后的故事。那是一首一閃即過的流行歌,那是一部經典的黑白影片。那是兩個少男 的某種情結。

    他竊以為,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另一個我,那肯定非他莫屬了。

    偏偏,只是一廂情愿。他們漸行漸遠,差一點,差一點到來的緣分,戛然而止。

    有時候,他會懷疑,他到底是喜歡他,還是想成為他。

    他以為自己喜歡他,但是后來他知道他更加想成為另一個他。

    而他,不需要另一個他做自己的負累。

    因為他是祖與占。他還以為他和他才是祖與占。